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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素民与黄埔军校

发布时间: 2020-01-19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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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素民(18851924.8.3),字自珍,江西省樟树市店下镇韶塘村人。在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彭素民以他对革命事业的无比忠诚和卓越的才干,获得中山先生的充分信任,在党内的地位不断提升。1923121日,孙中山签署委任彭素民为中国国民党本部总务部部长,并批示他:“如有必要时,可用总理之名召集干部会议。”此时的总务部是国民党本部一个核心部门,除承担国民党本部大量日常工作外,还负有协调各部门职责。其时,国民党还没有组织部,大量的重要人事任免,都是由孙中山签署,彭素民副署,故其时总务部兼有组织部职责。19241月参加国民党“一大”,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会候补执行委员。192425日(农历正月初一),因戴季陶不肯就职,彭素民取代戴季陶任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代理宣传部长职,1924417日改任农民部长职。从19242月到6月中旬彭素民患病前,他履行了主持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日常工作的职责(三位常委中,廖仲恺、谭平山另有其他事务),他忠实地执行中山先生“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成为与廖仲恺齐名的著名国民党左派。澳门新濠天地,澳门新濠天地注册彭素民生平事迹和多方面贡献将有另文记述,本文单就他对黄埔军校建立的重要贡献专题介绍。

一、参与筹建

1924年在苏联和中国共产党帮助下,孙中山创办了一所新型军事政治学校——陆军军官学校,因其校址坐落在广州黄埔长洲岛,俗称黄埔军校。军校群英荟萃,名将辈出,战功显赫,为世界四大著名军校之一,在中国近代史和军事史上具有重要意义。从1924年创办到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涌现了40位国民党上将。中国人民解放军10位元帅中,有5人出自黄埔。作为主持中央执行委员会日常工作的常务委员,彭素民参与了黄埔军校筹建的整个过程。彭素民签发的有关黄埔军校筹建的工作文件达60余份。黄埔筹建之初,被孙中山委任为校长的蒋介石便有畏难情绪,向中央执行委员会请辞:“总理委任为陆军军官学校校长,请另选贤能接替,所有该校筹备处已交廖仲恺先生代为交,尚乞派人接办以免延误,而利党务”。中央执行委员会在223日接到其辞职信后,请示中山先生,指示不允。在中央执行委员会秘书处发文稿上有明确记录:“函复军官学校校长蒋中正,所请辞职奉总理谕碍难照准”。226日由廖仲恺、谭平山、彭素民签署中央执行委员会复函:“执事拟请辞职各情,面呈总理核办。奉批:该校长务须任劳任怨,勉为其难,从穷苦中去奋斗,百折不回,以贯彻革命牺牲之精神。所请辞职,碍难照准等因,奉此相应函复,请烦查照,立即归粤进行,以免本党伟大事业有中辍之弊,至以为盼!此复蒋介石同志。中央执行委员会”。彭素民代表中央执行委员会参与了《军官学校考选学生简章》的核定,简章规定,国民党“一大”各省代表所介绍的考生、广州中等以上学校有志投考考生、在上海执行部报名考生均需由中央执行委员会事先审查。介绍人资格亦应报中央执行委员会审查。考试前审查是否确系党员及介绍是否属实,考试后入党手续均由中央执行委员会办理。按照《军官学校考选学生简章》的规定,须组织陆军军官学校入学考试委员会。为方便上述工作的衔接,1924313日,陆军军官学校筹备处函请中央执行委员会,派员担任考试委员会委员。319日由彭素民、谭平山签署,中央执行委员会函复陆军军官学校筹备处:“敝会推定彭君素民为考试委员”。320日,孙中山任命蒋介石为入学试验委员会委员长(其时蒋尚在奉化原籍,暂由李济深代理)。试验委员为王柏龄、胡树森、张家森、张家瑞、邓演达、钱大 、彭素民、宋荣昌、简作桢、严重等9人。321日,彭素民、邓演达等与黄埔军校军事顾问波里亚克研究确定了考试规则等有关问题。192432730日,以广东高等师范学校为考场,举行陆军军官学校第一期新生考试,科目除原定的国文、算术外,外考几何、三角、代数三门。对于考试的情况,彭素民在427日的日记中写道:“此一月余职务之工作可记者,曾任军官学校考试委员,阅卷三百本之谱。觉今日多流为口头禅之话。得社会等的说话,能应用其名词者当不及百分之十,能略言其一二者乃不及百分之五。无非拾取二十年前科场试艺之余绪,亦可见学生总程度之差。此学生皆以高等小学资格报考,江西学生程度尤差。昨(旁注廿六,指426日)有黄生人俊来云落第。余告之曰:‘诸君毋以江西人落第者多为怪’(注落第者一半),江西学生出来报考者,在上海、在北京、在广东者,无处不有落第之虞,此是因江西教育已濒破产。教育会如宋育德等,教育厅长如胡□□、胡家凤、梅士焕等皆在军阀底下为唁唁之事,彼等既为狗才,而教员又须为狗才之狗才,乃有饭吃。此等人不但无人格以为人师,抑忙于钻狗洞、抢狗食等事,那有功夫来授课,所以学生程度自然不会造好。并且学生受了他们的愚化,以为世间吃饭问题的解决,无非如此如此,学问原来不关紧要。这种愚化直可使一切青年同坠入畜生道,焉有何学问以与他人比优劣乎!”从日记的字里行间,我们不难看出彭素民对江西考生的关切,他把部分江西考生投考黄埔军校的失败,归结于在军阀统治下江西教育的失败,无疑是极有见地的。57日由廖仲恺、彭素民签发《中央秘书处致蒋校长函稿》:“总理派廖仲恺为驻军官学校本党代表,并发印信。”614日廖仲恺、彭素民签发《中执委等致陆军军官学校校长蒋函稿》:“中央执行委员会及广州市党部函请军官学校校长、教职员于开学前日(十五日)在该校设宴。”彭素民等还多次签发文件对军校落第生转送警卫军讲武堂等以宏造就。陆军学校的建设得到了国共两党的共同关注。远在巴黎的周恩来同志致函中央海外部,介绍胡盛荣的航空技术,并请任用之。627日,在生病中的彭素民还签发了《中央秘书处致航空局陈局长函稿》:“介绍胡盛荣,请酌量任用”。

二、所荐学生

作为国民党中央常委和黄埔军校考试委员,彭素民推荐了许多江西籍考生投考黄埔一期。目前可查考被录取的有:罗群,江西万安人,1901年生,字君羊,黄埔一期一队。曾任中央教育师26营营长,1927830日在江西龙潭阵亡。介绍人为彭素民、徐苏中(江西人,国民党“一大”代表)。帅伦,1900年生,江西铜鼓人,黄埔一期一队。曾任国民革命军1263营营长,1926924日在江西南昌阵亡。介绍人为彭素民、刘伯伦(共产党员,江西铜鼓人,国民党“一大”代表)。范振亚,字一文,江西临川人,1895年生,曾任交通部警务处专员,1940年病逝,上校军衔。桂永清,字率真,18992月生,江西贵溪县鹰潭镇底村人,黄埔一期二队,入校介绍人徐苏中、彭素民。胡魁梧,字素,一字白凡,189812月生,江西清江县蛟湖圩人,黄埔一期三队,入校介绍人彭素民。张禅林,字弹林,1901年生,江西乐安县城人,入校介绍人为徐苏中、彭素民。据彭嘉柔教授考证,经彭素民介绍录取的尚有:古谦、何复初、韩云超、张忠、朱然等人。11位黄埔一期生中,以桂永清和胡魁梧影响为大。胡魁梧(以下称胡素)一生最大功绩在于指挥中国驻印军,建功密支那之役。发生在19445月至8月的密支那之战,是缅北战场上的关键一役,中美联军在奇袭机场和火车得手站后,因为美军将领延误战机,使本来可以奇袭战功的战略方案,变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消耗战。增援后的日军由1200多人,变为3600多人。中国远征军投入了四个步兵团(新303个团全部入),再加上美国5307部队,总兵力虽超过了增援后的日军,但由于联军是攻,日军是守,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异常残酷。几十米的阵地双方都要反复争夺几次,日军牢固的防御工事和绵绵雨季使中美联军一筹莫展。6月,面对胶着的战局和美军指挥官束手无策的窘况,担任主攻密支那的新30师师长胡素,自己甩开膀子干,制定出坑道战的作战方案,命令部队边掘进坑道边向敌阵地挺进。这种坑道出奇制胜之法迅速在其他部队推广,使战局有所改观。77日,中国军队借国耻日大举反攻,打开了僵持已久的战争局面。辉煌的战绩,使得史迪威将军不得不临阵换将,让新30师师长胡素取代美国人麦根,全权指挥密支那战斗。84日,中国远征军将密支那全部占领。中美联军以伤亡6000(其中阵亡1244人)多人代价,歼灭日军3000多人。日军在密支那的最高指挥官水上源少将开枪自尽。密支那的克复,标志着盟军缅北会战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亚洲战场的主动权从此转入盟军手中。对中国抗战来说,意味着两条被阻断的运输线——中印公路同滇缅公路的连通指日可待,危险的“驼峰航线”从此载入史册,空军可以从东南部更安全、更便捷的航线飞往昆明和重庆。密支那战役成了日军在亚洲大陆的全面进攻到节节败退的分水岭。密支那和孟拱河谷战役,给日军王牌18师团等部队毁灭性打击,歼灭日军2万多人,中国远征军一雪两年前兵败缅甸的耻辱。廖耀湘在胜利后,立即致电蒋介石:“此次敌重武器及军用车辆损失之巨,人员死伤疾病转于沟壑者之众,狼狈溃散惨状,有甚于两年前国军野人山之转进。追昔睹今,因此痛雪前耻,官兵大奋。”参加密支那战役的美国5307部队即为美国特种部队的前身。密支那战役结束后,中缅印战区美军总司令史迪威晋升为美军四星上将,亦足可见密支那战役之重要性。

桂永清曾发起组织三民主义研究社,成为蒋介石心腹亲信。后又娶何应钦侄女。有蒋介石、何应钦的庇护,除因19385月兰封战役失利被免第二十七军军长职外,一路官运亨通,曾任中华民国海军总司令,国民政府国防部参谋总长,国民革命军海军一级上将。

三、命殒黄埔

据《中国国民党周刊》(中华民国十三年九月廿一日,第卅九期)所载《彭君素民事略》:“君病起于六月十六日公宴黄埔军官学校之翌日,腹胀头发热。自言多食受寒,稍饿一、二日,发大汗,当即愈。如是两日,未愈。服中药一剂、大泻。腹稍畅,神则大倦。越三日,热弥苦。走诊于博爱医院,五、六日仍无验。乃于七月一日留院就诊,约十日,已渐告痊矣。急于复元,食燕窝。病反剧,肠破出血,危笃时,友人欲为延别医,又梗于院章不许。遂以不治,痛哉”。616日,即为陆军军官学校成立大会之日,孙中山到会作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对于彭素民病状,徐苏中《报告素公病状书》中有更详细记录,文中透露一重要情节:“弟鉴于前次介明(黄介民)兄大儿子之疏忽,颇为担心。问诸该院值日医生江西人熊秉彝君,熊云:‘据永田(该院院长永田春生)所书诊单系流行感冒症,稍养几日即愈,无庸着急。’弟乃心宽。住院十一日,果渐愈,热度降至三十七度左右,早晨热度与健康人无异。十一、十二两日所出大便,毫无病状。永田亦许再过两、三日即可出院。弟以久病停食,恐元气大伤,当问可否食鸡汁滋补,永田以为可。晚餐时弟乃以鸡汁进,次早素兄言鸡汁无味,喉作渴,遂停食鸡汁。及弟赴党部,素兄语竹斋(彭素民朋友,时在陪护)诸人,想吃燕窝,问值日医生,亦云可吃。下午弟闻无文(何无文,彭素民朋友,时在陪护)言急往劝止,已食一中碗矣。盖燕窝难消化,肠病所大忌。十四日下午大便出血,素民招弟往问永田,永田言颇危险。弟问何以复危险,永田云小肠发炎。弟复问何至小肠发炎,岂误食燕窝之过耶?永田云,燕窝固不可食,然肠室扶斯未全愈时,常有出血之危险,亦不尽属燕(窝)之过。”

在《报告素公病状书》中,刘与存(彭素民妻兄)一则附注对了解彭素民误食燕窝一事颇有帮助。其云:“事后,余偕旭虎(彭素民长子)至粤为素公扶柩,闻系某君劝公可服燕窝,且经手购办者又系买得不甚好的。燕窝不易消化,颠倒错乱,以至不起。哀哉!与存附记”。急于恢复身体投入工作,是彭素民本意,而劝其服燕窝者甚为可疑。彭素民误食燕窝后,病情虽有反复,但总的趋势是每况愈下,笔者非医,识者可作研究。对于彭素民之死,大多数人都认为是操劳过度,因病去世。但彭素民家属始终有疑问。因彭素民一向身体很好,仅去黄埔军校参加一次宴会后即病倒,家属总是觉得另有蹊跷。正如彭素民代孙中山起草的《致全党同志书》(《孙中山全集》第九卷P540542)(《彭素民日记》载:二月廿日晴,上午十时至委员会,为总理拟告同志书。)中所分析的一样,对于推行“三大政策”,国民党内分歧很大。联系到当时复杂的政治环境,彭素民之死或许另有原因。

从追随中山先生致力推翻满清起,至逝世止,彭素民致力革命二十一年。期间,满清政府的通缉,发动长江中下游起义时所面临危险,到“二次革命”、护法诸役,彭素民可谓是九死一生。他没有死在敌人的屠刀下,却在他人生和事业的巅峰之际,在广东农民运动,“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贯彻实施,国民党中央的大量日常工作需要他倾注全力之际,生命戛然而止,人生遗憾,无过于斯!

四、身后哀荣

彭素民是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第一个以身殉职的国民党中央常委、中央部长,他的逝世顿时引起强烈的震动。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集会追悼,广州各机关下半旗志哀,《中国国民党周刊》以超过整版的篇幅介绍生平。彭素民逝世的纪念仪式主要有两次,一次是83日彭素民逝世当日。据《中国国民党周刊》(中华民国十三年八月十日),标题为《呜呼!彭委员素民逝世矣》载:“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务委员兼农民部长彭素民先生,现年仅四十,身体素称强健。不意积劳过度,六月杪偶患寒热症 ,就诊于博爱医院,竞医药无效,惨于八月三日午前四十分病殁该院。本党同志,骤闻噩耗,无不深为悼叹。……廖仲恺、汪精卫、邵元冲、谭平山诸委员皆亲视含殓。并令广州市各党部下半旗志哀。是日因治丧于医院,时间短促,未及通告各机关。然下午二时出殡江西义庄之际,执绋者二百余人,汽车数十辆,花圈百余个,军乐与饮泣声相和,颇极哀荣之致。”一次是914日由中央执行委员会主持的追悼大会。事前,中央执行委员会94日在《中国国民党周刊》发出《通告追悼彭委员素民》。914日下午一时,中央执行委员假座广东省教育会举行追悼大会。门首鲜花缀横额:“魂兮归来”,对联:“群众在斯晋接,我公生不唐捐”。会场内中悬彭素民遗像。旁挂孙中山挽联:“吾党惜斯人,应有注海倾江泪;廿年共患难,未遂乘风破浪心。”脍炙人口的有胡汉民挽联:“革命先驱又弱一个,长江饮马乃慰斯人”。廖仲恺挽联:“原为农民,即一端可见其志,丧我良士,微斯人将谁与归”。杨希闵挽联:“民党中坚又弱一个,我思前烈自有千秋”等。到会者千余人,四壁挽联二百余幅。会议由李烈钧主持,实业部长甘乃光宣布事略,廖仲恺主祭。

结语:彭素民是中国近代史上一个重要人物,他的一生追随中山先生,致力革命二十有一年,职务不可谓不高,权力不可谓不大。从14岁中秀才的天才少年,到废科举后屡试时务策论第一的青年才俊,到两江师范带头剪辫、大倡革命论的革命青年,尤其是追随中山先生,几乎是无役不从。彭素民一生追求真理,致力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未尝为家谋”,至死家无余资。据《彭素民日记》:“自昨日,止领过公家九十元。四月廿七日记,今日雨。”彭素民母亲曾写信要素民寄钱为三弟续弦,素民颇觉为难,发出了“吾家固穷”之叹。当时,国民党中央决定为彭素民立墓志铭,与其他革命先烈一道葬于黄花岗。孙中山1924814日《饬褒抚彭素民谕》:“彭素民生平事迹应准由《周刊》登载,仰即转行知照,所请给予恤金一次暨设法维持彭素民家族给养经常费,均着由该会议定数目及办法呈候核夺”。(《孙中山全集》第十卷538页)考虑到叶落归根,彭氏族人决定将彭素民遗体运回江西清江原籍安葬。不幸的是,回到江西后不久,孙中山、廖仲恺相继去世,时局动乱,老朋友各走东西,彭素民后事再无人过问。在家境贫寒,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家人将彭素民的遗体葬于江西南昌瀛上公墓。彭素民有子女六人,彭素民逝世时多年幼。长子旭虎时年13岁,次子旭麟时年7岁,旭雏、旭蜍,尚在襁褓中。家属子女依靠追悼会上孙中山、廖仲恺及党内部分同志私人赠送钱款和向亲友借债维生。长子彭旭虎为中正大学物理系创始人,解放后院系调整后至中山大学任教授。次子彭旭麟为武汉大学教授,著名学者。次媳陈小从为诗人陈三立孙女,国学大师陈寅恪侄女,俞兆藩外孙女。孙女彭嘉柔为北京大学医学部教授、第九、十届全国政协委员。长孙彭自成为中山大学教授。彭氏后人悉致力学术,几无从事政治者。彭旭虎妻肖,解放后在广州从事街道工作。不仅在困难中将众多子女抚养成才,而且在“文革”期间,给危难之中的陈寅恪先生提供了许多生活上的帮助,体现了一位伟大母亲的优秀品质。

彭素民一生在工人运动、农民运动,尤其是推行孙中山“三大政策”,从理论到实践均有建树。尤其是参与黄埔军校筹建,从考试规则的制定、党员推荐、军校筹备处成立、军校组织建设、党员考选到开学庆典,整个过程事无巨细,他都亲自参与,贡献卓著。2011329日至529日,《彭素民先生生平史料》在广州孙中山大元帅府纪念馆展出,2012510日起又在上海孙中山故居纪念馆展出。2018829日江西省人民政府公布彭素民墓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0195月新改版的《历史的丰碑——黄埔军校校史展》第一板块《黄埔创校》中只出现孙中山、马林(共产国际代表)、越飞(苏联特命全权大使)、彭素民四人,并陈列了彭素民文物,历史地再现了彭素民在黄埔建校中的卓越功勋。随着彭素民史料的不断发现,对彭素民的研究也将不断深化。谨以此文,抛砖引玉,缅怀这位伟大的民主革命先驱。

主要参考文献:

1、《彭素民日记》(未刊稿)

2、《彭公素民哀荣录》(未刊稿)

3、《孙中山全集》(第七卷P43、第九卷P540-542、第十卷P538、第十一卷P66

4、《中国国民党周刊》(第卅三期、第卅九期)

5、《国父年谱》(P1016

6、中央执行委员会《函复军官校长蒋中正所请辞职,奉总理谕碍难照准》

7、中央执行委员会《函复彭素民为陆军军官学校考试委员》

8、陆军军官学校筹备处致中央执行委员会函

(作者鲍焱 系宜春市党史地方志工作办公室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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